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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家埠木版年畫軼事-鄭板橋暗訪頓足留青竹

來源:濰坊晚報   發布時間:2020-11-24 14:59:40

  年畫《李逵奪魚》

  鄭板橋來濰縣當知縣后,聽說楊家埠年畫遠近聞名,便喬裝打扮去探虛實。一路上所見所聞皆讓他驚訝,原來楊家埠會畫畫的人太多了。一路他不斷頓足驚嘆,后來,在他頓足過的地方長出一叢叢綠竹來,人們叫它“板橋竹”。

  喬裝改扮一探虛實

  路遇孩童學了見識

  清代乾隆年間,鄭板橋來到濰縣做知縣,聽說楊家埠年畫遠近聞名,心中好奇,有心去跟楊家埠的畫師比試一下,可又怕摸不準虛實丟了面子,不去吧,心里實在是惦記。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,他喬裝改扮,獨自來到楊家埠。

  鄭板橋來到楊家埠村頭,還沒進村,迎面飛雪中走來了一個小孩童,腦勺兒后用紅頭繩扎著小辮子,草筐里背著撿來的柴禾?誰家的孩子這樣勤勞,大雪天還出來撿柴禾。鄭板橋走上前去一看,真是奇怪了,這小孩撿來的全是不粗不細的細柳枝。鄭板橋彎下腰問他:“你不撿別的柴禾,專撿這樣的柳枝干什么?”小孩回答說:“畫畫啊。”“難道柳枝還能畫畫?”鄭板橋心下懷疑。小孩卻奇怪起來:“你這人連打朽子畫畫都不知道。”

  原來,楊家埠的畫師們作畫打草稿不用畫筆,而是把一些細柴枝燒成木炭,在紙上邊畫邊改,他們把用木炭棍打草稿的過程叫做“打朽子”。這樣打朽子不但節省筆墨,而且修改起來也省了不少麻煩。

  聽這個小孩這么一說,鄭板橋頓足嘆息:“咳,真是活到老學到老,自以為飽讀詩書,卻從沒聽說過柳枝打朽子的事兒,今天算向這個娃娃學了個見識。”

  小童養媳學畫入迷

  觀察腳印忘記打水

  鄭板橋正愣著,村里傳來了吵鬧聲。鄭板橋三步兩步進了村,到近前一看,原來是婆媳吵架。那小媳婦看上去十四五歲,兩條黃頭發的細小辮兒搖擺在腦后,應該是童養媳,她的腿邊有兩只大木筲。聽了幾句后獲知,原來到了飯點,這小童養媳到井上挑水,可遲遲不回,眼看著雪越下越大,飯也做不成,婆婆氣得找到井臺來了。小媳婦也一肚子委屈,邊說邊嗚嗚地哭:“都是你平時教導俺,要想當好楊家埠的媳婦,先得學好畫畫,要畫好畫就得什么都看仔細。你看井臺上這些雞爪狗腳印的,我越看越像你畫的那些竹葉梅花??粗粗?不覺就入了迷,忘了打水。”嘿,這婆媳吵架原來是為了畫畫的事啊!鄭板橋不覺又是使勁地一頓足,心里暗自驚嘆:“這楊家埠確實厲害,小小童養媳也懂畫畫。”

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,怕有人認出自己,鄭板橋抽身躲進了一條胡同。正在這時,一個人推著獨輪車走過來。鄭板橋仔細瞧,車上推的全是水磨的方磚。雪下得大,車夫脫下棉襖把那一車磚蓋住了。鄭板橋就問:“你這磚干什么用,怎么這么珍貴?”

  車夫回答說:“畫畫啊。”

  “磚也能畫畫?”

  推獨輪車的人說:“你沒長眼睛嗎,不會自己看啊?”說著推著獨輪車走了。

  鄭板橋抬頭一看,胡同里屋山上、大門兩邊、影壁墻四邊全是青磚做成的圖案,獅子滾繡球、鳳凰串牡丹,都活靈活現,還真是用磚畫出來的。正看得入迷,一個醉漢走過來,冷不防把瘦弱的鄭板橋撞倒在地。鄭板橋大聲責問:“你不會少喝點酒嗎?”醉漢照舊大步流星往前走,只扔下一句話:“少喝?少喝了還能畫畫嗎?”鄭板橋還想跟這醉漢多掰扯幾句,誰想醉漢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  醉漢畫畫全借酒勁

  畫個李逵神氣活現

  鄭板橋正在疑惑著,老朋友楊五烈聞訊趕來接他。楊五烈把鄭板橋領到家里,讓老伴做年糕招待他。前幾年為了爭奪濰縣城里壩崖風箏市場,楊五烈跟地痞惡霸打官司,鄭板橋佩服楊五烈急公好義,楊五烈敬佩鄭板橋秉公愛民,兩人有了交情。

  這時,一人拿著一張畫走進院子,剛進大門口就大喊大叫,向楊五烈請教畫得如何。鄭板橋走出屋來一看,那人畫的是《李逵奪魚》,李逵畫得神氣活現,真個是“黑旋風”躍然紙上。再仔細一認,不由得又是一頓足:嘿,這不是胡同里那個撞倒了自己的醉漢嘛!楊五烈大加贊賞,并要留下這張畫,醉漢卻不干了:“我喝了二斤老燒才畫了這張畫,沒有酒勁兒鼓著,怎么畫也畫不出這樣神氣來。”鄭板橋恍然大悟:原來酒是這樣變成畫的!

  正說著,楊五烈的老伴把年糕端了上來,不好意思地說:“糕早蒸好了,我光顧在廚房里琢磨糕的顏色,把你們給忘了。你看這紅的棗、黃的米,配起來多好看??杉t棗煮在黑鐵鍋里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老一輩畫師說得真對:紅伴黃,賽新娘,黑伴紫,無人使……”話未說完,鄭板橋一拍大腿站起來,連連跺腳:“原來嫂子連做飯都在琢磨畫畫啊,你們楊家埠怎么吃喝拉撒全與畫畫連上了呢?”

  一路看來心服口服

  頓足之處長出竹子

  鄭板橋離開楊五烈家,打算返回縣城。剛走到村頭,看見俊媳婦掃出一片雪地在“打囤”,打囤是楊家埠的風俗,農歷二月初一晚上或二月初二一大早,人們用豆秸灰畫出糧囤的形狀,祈禱來年五谷豐登,這天正好是“二月二”。打囤的一個人說:“我這囤怎么老畫不圓呢?”另一個說:“畫上欠功夫唄。別說你,就是縣衙門大堂上的鄭大老爺,不練功也難畫圓。”鄭板橋聽了心中不服氣,“六分半書”(指鄭板橋所創書法字體,世人亦稱“板橋體”)我都寫得亂石鋪街似的,還能不會畫個圓圈嗎?一會兒,打囤的人走了,他趕緊抓起剩下的草灰,撒圓圈畫了起來。別說,任怎么畫也畫不圓,急得頭上的汗都出來了。這時有兩個人說著話走了過來,鄭板橋趕忙躲了起來。其中一個人大聲說:“這是誰家孩子打的囤啊,連個圈都畫不圓,長大了怎么能畫畫?白吃了楊家埠的飯!”

  老哥倆走遠了,鄭板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,沒有辦法,畫幾棵自己最拿手的竹子留在這村頭吧。沒帶筆墨,他抓把豆秸灰就在地上撒起畫來。他沒練過這事兒啊,怎么畫都不像,不畫又不甘心,急得他在村頭的雪地上連連頓足長嘆,直到樹梢上的老鴉歸窩,才無奈地向縣城走去。

  也許被鄭板橋的虛心感動,后來,凡是他在村上頓足過的地方都長出一叢叢綠竹來,村頭上、胡同口等,遍地都是,越長越茂盛,迎著風雪颯颯地擺動著。村里的人就把這竹子叫做“板橋竹”。

責任編輯:李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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